雅加达与茂物的探险

如果有什么能让我愿意留在雅加达,每天傍晚依在窗口看到的绚丽的日落算是一个。

独立广场上的一群小学生,一袭绿色是他们终身的信仰  

雅加达独立清真寺,是东南亚最大的清真寺,也是印尼这个人口最多的穆斯林国家的国寺。

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入寺内,于是就站在门口探头探脑,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朝我走来,指着我的脚,用非常不熟练的英文说shoe,再指着一边的鞋柜,于是我明白他要我把鞋子脱掉。

等我脱下鞋子,赤脚站在大理石的地面上,他又用手势示意让我随他进去,就这样,他带我参观了整座寺院!

俯瞰脚下的西雅加达的一个普通街区

西雅加达的路边市场,泥泞的道路通向中央火车站。

KOTA老城,卖咖啡的小贩。

印尼是著名的咖啡豆产地,所以,这样的街头咖啡是很常见的。

当地人喜欢喝的是KOPIKO和其他一些本地的品牌,很便宜,口味也很好,现在国内超市里也很常见的。<-这不是广告

废墟与孩子

在雅加达北部称为KOTA老城的地方,为荷兰人所建,如今虽然作为文物保留下来,但是很多是年久失修,破旧不堪的状态,也可见印尼政府财力的拮据。

印尼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自行车,KOTA老城区这儿的自行车也仅供游客体验和拍照,算是荷兰殖民时代的一点印迹,荷兰才是名副其实的自行车王国

KOTA老城区里的马来大妈

自己喜欢的一张,帆船码头里,趁着微弱的暮光,船工正在整理货物

附记:

在Sunda Kelapa拍完以后,天色完全黑了下来,于是往回走。我独自背着相机、手机和大部分的现金,在一条条没有路灯的黑暗小巷里摸索前行。

走到中央火车站我坐上了这儿算是最先进的公交车,大约相当于我们的BRT,如果不是精疲力尽的话,我宁可走十几公里回去,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要坐到哪一站。如果一个外国人到了南京,大概也是一样,住在南大的话,也是根本不会知道要在GULOU下车的,对他来说,GULOU也好,XINJIEKOU也好,都是毫无意义的符号。

幸而在车上见到一位体面的马来男人,我向他请教,果然他的英文极好,告诉我还有几站要怎么转车,也告诉我说他是officer。

我懵着头听着报站的声音,最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,只是连蒙带猜坐对了站而已吧。

从车站走到酒店还需穿过长长的天桥下一片阴森森的树林,远远的有人跟着我,于是我索性放慢了脚步,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走近,他看看我,我也看看他,看不清脸,我已做好了搏斗的准备,然后我开口说Hi。他居然也能说几句英文,问我是不是Chinese,接着他说了比英文难听听懂的中文,是位久居这里几个世代的华裔。

回到酒店已经是小半夜了,之前一再被告诫雅加达的治安口碑是极差的,但是现在我穿行了半个城市,平安归来,我开始怀疑那些负面的新闻是不是被夸大了,显然这个想法,增强了我的胆量,于是在后来的空闲时间里我游走了更多的地方。

在我完成使命将要离开之前,国内派来两位同僚,分别在第一天和第三天,在酒店楼下被抢了。

人品?呵呵

Sunda Kelapa, 雅加达最早的海港,500年前,荷兰人攻占了这样,将这里命名为Batavia,著名的巴达维亚。

现在仍然停泊着众多的货运帆船。

与贫民区对比鲜明的酒店式公寓,在雅加达,这样的公寓不多,绝大多数本地人住在或大或小的一两层的房子里。  爪哇的日落 

平民区的孩子

 

面的上的印尼学生

从雅加达到茂物并不算很困难,但是想要去Salak火山,就要异常的折腾。我像盲人摸象一样遇到貌似靠谱的人就问路,大部分人是听不懂的,巧的是我遇到一个会说一些英语的本地人,并且他说他可以做我的向导,但是需要一点money,四十万盾,差不多是200元RMB,于是成交。

向导叫做Yono,他带我上了这辆车,我们一路从茂物爬上了大约1500米的Salak的山腰,沿途有些小镇,这些女学生就是从其中的一个镇子上的车,我拍照的时候她们一齐哄笑起来,说了许多话,听不懂~不过看起来都是很友好的样子。

越到高处,空气越凉爽,我几乎后悔没带一件长袖的衣服来,然而这时这还没想到在即将在雨林里遭遇的雷暴。

大概在1000米左右,远眺海平面

探险的尽头-Waterflow

在这里被水流和大雨浇了个透后,就此返回了,这里距离SALAK的火山锥还有蛮远且艰难的路。

其实谈到火山,应该去日惹,默拉皮,世界上最活跃的火山之一,彼时正在喷发。

Salak的山民

雨林

Salak火山和山脚下的Bogor(茂物市)

Salak海拔2000米,最近的一次的喷发是在1938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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